什么都欢喜,却寻不到爱为何物。

捌·八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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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忽而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本书,是安妮写的《八月未央》,至今仍觉得名字很美。念及八月,思绪又一下子跳到了动画《凉宫春日的忧郁》里那“无尽的八月”,这么一想,今天也该是暑假的最后一天了。告别夏日,告别假期,告别旅途,告别思慕,一如“捌”字所意,注定了别离多过重逢。

       上周晚些时候,部门组织周六去长乐基地做拓展,实在找不到借口推托,只得起个大早睡眼惺忪地和同事们一起坐班车过去。同组有个姐姐,很漂亮的人,并非那种大波浪长发配以精致五官的好看,相反,齐肩短发、邻家而有风韵,她十分爱笑,很感染人的那种笑,仿佛一地花开。她早年是在厦大读的研究生,毕业后留校做了班主任,后来去泰国的孔子学院教汉语,最后回来也是为了和如今的丈夫结婚,当然这点是后来偶然听她说的。正好一个好朋友的经历和她很相似,便借着这个搭上了话,我叫她燕子姐。或许是因为学教育并且又懂教育,跟燕子姐在一起很舒服,她懂得引导、懂得鼓励、懂得倾听,整整一天我们小组的气氛都很协合欢快,大概也是因为她总笑的缘故。中间休息的时候一起聊天,听她讲她的故事,谈吐清晰而有条理;一块儿做游戏的时候,她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很专注很投入,光是看着她玩就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落幕傍晚,回家的路上,我慢悠悠地边走边想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女人味儿”,风韵比青春来得更有魅力。在周六上午10点半到下午5点的六个半小时里,我想我一定是暗恋着燕子姐。这种感觉就像是旅途中的邂逅一样,奇妙而短暂,突然又是很想出去走走,就像上面提到的那位好朋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这么久以来,在我心里,与“行走着的青春”最能划上等号的该就是她了,一小兆同学。如此说来,八月于我而言,该告别的还有她,九月初飞往波兰的新任孔子学院汉语教师。明知时光飞逝,但每次想来还是觉得惊诧,六月初她去的上海培训,转眼已经八月末,而再过不多天,我就又要增加一位“国际友人”了。相比于孔院的工作,我倒更想祝她的欧洲列国游一路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八月里读了几本书,秋微的《再见,少年》,连城三纪彦的《一朵桔梗花》与《恋文》;看了两部电影,《滚蛋吧,肿瘤君》和《终结者5》;放下了从大学开始到现在玩了几年的游戏;开始慢慢的恢复身体锻炼;开始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,可能有些自始至终都不会用;吃了几顿有点儿奢侈的晚餐;第一次开始穿颜色鲜艳的衣服;就算天气再热,也坚持着走路上下班;遭遇了一次台风,感受了自然的威慑......

       我还是忘不了可能永远不会再有联系的她,但如今的每一天我都会努力的好好过了,善待世界总要从善待自己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关于爱情,我的一对准夫妻同事说,真正的过日子,哪里有那么多的情爱,他们彼此在一起也并不是说有多相爱,只是觉得想找个人搭伴一起过日子,真的生活其实很朴实而平淡。这是我从未料想过的,从互为伴侣的口中听到这些,或许,关于爱情也好,生活也好,都还有很多可以想象或者不必苛求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一小兆同学在微博上发了一句“Summer ends”,我评论了一句“Summer comes”,结束亦是开始。然而,对于福州这座城市来说,夏天确实还未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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